“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搏没搏到名次又有什么要緊。你尽力一试,哪怕是为你爹娘高兴,也不枉他们对你多年如一日的热切期盼。”
这个道理郑庭怎会不懂,简言之不知道,其实他尝试过,失败了而已。
“你不是没有那个念书的脑子,只不过感兴趣的点不在这里。做文章和经商本质没有区别,试着用你擅长的地方去应对你不擅长的地方,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郑庭听的有点绕了,兀自念叨了几遍擅长的,不擅长的,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简言之也不急:“回头夫子再布置課业的时候我教教你,晚上起风了,我得和阿梨早点回去。”
年后得有一阵比年前还冷,就站了这么一小会,沈忆梨鼻尖都冻红了。
郑庭向来嘴硬心软,边往马车里蹦边悶声道:“算了,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省得风把你们剛吃的热食都给吹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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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宴请后,郑庭在念书一事上还真勤勉了许多,至少打瞌睡的时间少了大半,偶尔还会仔细琢磨下夫子布置的課题。
转眼迎来二月开春,初春的早晚都带着凉气,白天的日头却好,催开了一些耐寒的花。
每逢初一十五两日,书院的学子们能得半日闲散。
虽说仍然要应付课业,但不拘于课室。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到后山上逛逛,听听风拂树林,或是拨弦吹笛找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