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这个坑挖得猝不及防,郑庭还待用眼神向他泄私愤,简言之却不着痕迹的偏过头,询问起了沈忆梨想吃哪道菜。
回味楼的特色招牌布了满满一桌子,其中一道黄豆煨蹄膀炖的软烂入味,简言之给沈忆梨夹了好几筷子。
郑老爷子和夫人因为郑庭受表揚一事心情大好,就着一碟卤味三拼跟酸菜羊肉煲喝了两盅。简言之也没亏待自己,把加了卤肉沫的八珍烩吃的只剩几根蒜苗。
整个桌上唯一食不知味的只有郑庭了,他满腹郁悶无处发泄,干脆埋头苦吃,塞了一肚子的炝炒时蔬。
这种郁闷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老爷子和夫人提前告辞,说要去临近的铺子里转一圈,酒楼门口就只剩了他和简言之两口子。
“饭请你们吃了,茶也请你们喝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自己个走回去吧。”
郑庭往马车边上一靠,满脸的不高兴。
简言之给看笑了:“请客吃饭,叫人坐着马车来,吹着冷風回去,哪有这个理?”
“从这到你们家才半个时辰的路,我不得早点回去温书博名次么,哪有功夫送你们?”
简言之道:“我问你,晚饭时见你爹娘开心的样子,你心里舒不舒坦?”
“舒坦啊。”
郑庭撇了下嘴:“可舒坦又怎样,会考是几所书院一起排名次,择最优的前一百名张榜布帖。我就不是读书的料,连这次被先生表扬都是你的功劳,否则靠我自己,把书院读烂了都不见得有这么一回。”
简言之是完全能理解郑庭爹娘对他的期许的,同样他也能理解郑庭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