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屋里骤然冷了下来,宁歌在桌上蹦着跳着,就是不见外面传来男人回来的动静。

不由得心里有点焦急。

凌铮虽然身体强壮,可又没有练过武功,反应敏捷只是因为多年打猎练成的警觉性,可要是遇到猛兽怎么办?

越是阻止自己往坏处想,宁歌的脑海里就越是蹦跶出恐怖渗人的画面。

她神思恍惚着,一时没有注意脚下,往前一蹦时,失重感顿时麻遍全身。

啪叽一声,地上多了只兔子饼。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男人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愈近,“嘎吱——”一声,门被打开。

凌铮目光四处扫了一圈,没看到熟悉的白色团子,眉头不由得一皱。

再往里面走,被桌子角掩盖大半身体,正四肢摊开趴在地上的兔子映入眼帘,凌铮一愣,快步过去捻起软成一坨的兔子。

“摔了?”

“当然不是!地上凉快,我躺会儿……”

说着说着,宁歌就觉得嘴里灌风。

她正要舔舔嘴,只见凌铮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小块白色物体,宁歌定睛一看,那是她的牙。

当天晚上,宁歌嚎得特别难过。

晚上都没心思教凌铮学习了,只让他复习昨晚所学,然后就失魂落魄的趴在篮子上伤心欲绝,第二天还让凌铮将她牙丢到床底下,来年她可怜的牙牙就能迅速生长。

可可爱爱的兔牙缺了一角,宁歌吃东西都觉得没味儿。

凌铮看在眼里,沉默不语。

第二天早上,宁歌就被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醒,她在篮子里直立起来往外看,只能看到凌铮大步走过来的身影。

早晨水汽重,温度也低,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衫,手肘处被挽起,露出他强劲有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