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生气的从他手上跳下去,气鼓鼓的缩到最里面生闷气。

过分过分!

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

死凌铮臭凌铮!

“我明日给你府门再加砌一层,这样也能抵挡寒风暴雨,你住的也安宁些。”

“不要你假好心!”

闷闷的声音从墙角处传来,带着些微不可闻的哭腔,凌铮眼眸一动,半是无奈半是不解。

他实在不明白这只兔子妖怎么就爱缠着他了。

村里的人都说他是天煞孤星,出生克死了母亲,幼年克死了父亲,就连一向硬朗的秀才先生也在教授他几月有余后病死在村里。

从小孩子们就不爱带着他玩,他无聊时就跟树玩,跟草玩,跟一切他能看见的东西玩。

长大了一个人也不觉得孤寂,甚至有种本来如此的感觉。

后来练就了打猎的本事,他就不再是经常挖野菜野草当饭吃,偶尔沾点荤腥,身子骨也渐渐强壮起来。

他吃百家饭长大,可却是个百家嫌。

就连收留他下山的村长爷爷也因决定让他在村里吃百家饭而被村民们暗地恶语辱骂了很久,那些不该懂的事情,他已经慢慢懂得了很多。

除去村长,秀才先生是第二个给他温暖的人,所以他的遗愿,即便凌铮自知才学多么平庸,他也会坚持下去。

火苗噼里啪啦打着响,凌铮的思绪也从遥远的记忆中渐渐收回,他看着已经烤好的山鸡,撕扯下一条腿和翅膀来放在叶子上,“你能吃吗?”

“我吃素,兔子吃素!”

就算很香很香她也不吃,而且她还在生气呢!

“明早我就回去了,你想跟着的话,就自己准备好包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