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突然被重重一摸,宁歌眼皮被他摸得突上去,被迫翻了个不雅观的白眼,窸窣轻响传来,宁歌暗自生出的咬人的思绪一顿,往身后望去。

凌铮正颔首垂眸看着巴掌上的小册子,一只手抽空摸摸她,然后翻动书页,再放回她头上。

“荒凉的庭院四周传来乌鸦嘶哑的鸣声,扑腾飞走的声音更增添书生心中的不安。此地实在太过偏僻阴森,诡异不已,他正欲转身离去,倏地,捏住灯笼的手便被什么细腻柔滑的物事一摸,他低声轻啊了声,鼻翼便有一道香气四溢,女人娇媚婉转的声音贴近耳朵,肩膀亦被什么东西搭住,正在这时……”

“你看什么?”

凌铮合上书,“你识字?”

“当然认识!这些我都认识!这个故事不好,那定是个吸人精气的女鬼来着,想诱哄书生骗他精气。”

凌铮眉头轻蹙,宁歌以为他不认同自己的说法,正要反驳他,耳边便传来男人“原来如此”的轻叹声。

嗯???

“先生生前教授我的字不多,每个字至今也都被我临摹上千百遍,可有时遇见,我还是不明白。”

“这个字,是青吗?”

宁歌凑近定睛望去,男人指下正躺着一个字,米青结合,唤为精字。

“这二字又是什么?”

偏僻二字便被凌铮指了出来。

在凌铮眼里,他看到的故事是这样的。

“荒凉的○院四周传来乌鸦○○的鸣声,扑○飞走的声音更○○书生心中的不安。此地实在太过○○阴森,○异不已,他正欲转身离去,○○,捏住灯笼的手便被什么细○柔骨的物事一摸,他低声轻啊了声,鼻○便有一道香气四○,女人娇○○转的声音贴近耳朵,肩上亦被什么东西搭住,正在这时……”

“原本我以为这是个小秀才扶贫济弱的故事,这位姑娘身体有异,秀才便去帮扶一把,如今听你一说,好像更有意思。”

凌铮点点书页,“你是个聪明的兔子。”

如此淳朴的夸奖,宁歌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