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从黑暗中缓缓靠近,她目光幽冷,平日笑颜如花的脸上此刻也带着些阴冷的气息,仿若一只吸人精气的鬼魅。
看着女人抵在脖颈处森寒的尖牙,凌铮突然神思恍惚,他看着前面早已升起的挡板,心中竟缓缓不由自主冒出一句话,还好挡板已经升上去了。
旋即,脖颈一痛,血液流失的声音窸窸窣窣,小小的吞咽声响起。
娇艳的小脸儿此刻就伏在他肩头,娇小的身形也被他不自觉一手揽在怀中,形成保护的姿势。
她的呼吸清浅细腻打在脖颈处,凌铮只感觉浑身一麻,注意力被迫全然集中到脖间,刺痛已经被麻痹,渐渐的,凌铮又感觉到了一丝又一丝隐匿的酥爽。
甚至于许久未曾到访的欲望,此刻也来势汹汹。
见鬼。
自己有这么禽兽吗?
凌铮自我怀疑道。
他想说些什么,可喉结滚动,心内燃烧的火焰竟缓缓蔓延至喉咙,灼得他有心开口,无力出声。
宁歌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凌铮还在流血的洞口,又轻轻抵了几下伤口,他的脖颈便恢复如初。
她手掌抵住凌铮的肩膀直起身子,摆在她腰间滚烫的大掌便不可抑制的微颤,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在这封闭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极为明显。
凌铮苍白的脸色继而浮现一丝可疑的红云。
“你,不会……”
“没有,正常反应。”
他松开桎梏住宁歌纤腰的手,将它安分的摆在膝盖上,察觉到身侧而来的目光,又不自在的清咳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