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死也不后悔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

“凌铮!”

盛世气得狠狠攥拳,眼里满是怒意,“那你就等着两家一争高下吧,盛家不会倒。”

“我凌家也不是软柿子。”

“诶诶诶,你们别动怒,先冷静冷静,吵吵也带带我啊。”

“盛钱要是联手,我也丝毫不意外。”

“我凌家同样有挡的实力。”

“你可别误会,我钱家肯定不攻击凌家啊,你小子别污蔑我。”

凌铮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钱唯一巴巴的撇撇嘴,“有什么事儿直接说不行吗?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开裆裤都互相穿过,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

凌铮和盛世对望一眼,又齐齐别开眼,沉默不语。

听到这里,宁歌有些明白了。

该说不说这都市悬疑总得夹杂一些兄弟情呢,宁歌感觉只有她自己拿的是纯纯的守护和平的大情怀戏码。

唉,在座的都不如她。

到了回去的路上,宁歌才跟凌铮说起钱家的事来,“所以钱家这些年有没有突然暴富或者突然转运的现象?”

凌铮思索片刻,又坚定的摇摇头。

“钱家钱唯一管了大半权,他虽然办事不靠谱,但人品可以保证。”

“其余人呢?”

“其余的,我没有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