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儿怎么这么耳熟。

诶!美术系常年第一,绘画天赋卓越第一人好像就叫言生。

还是他们班的。

宁歌重新扫了眼旁边的人,他低垂着眼眸,坐姿乖巧,一动也不动,安静得有些异常。

即便是别人提及了自己的名字,言生也并没有抬头。

说话的男生却不尴尬,他挠挠头,顺势坐到宁歌旁边的椅子上,“你不是去找辅导员了吗?怎么突然受伤了?你们俩该不会是撞上了吧?”

“嗯。”

宁歌慢吞吞点点头。

“那……”

话音未落,旁边安静坐着的言生突然站起身子,椅子被迫发出一声刺耳高昂的噪声,他挪动着步伐往外走,手心红肿有些吓人。

“他,你知道他的吧?”

男生看着宁歌,“你们都属于天赋型的选手。”

这话一出,宁歌诡异的懂得了男生的意思。

“听说他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再大几岁又被父母踢皮球一样丢去了福利院,所以性子有些安静,也能理解。”

这是男生最委婉的说法。

言生,那是小言生爷爷为他取的名字。

生,生生不息,代表着希望与生机。

他的父母是对怨偶,互相折磨的同时也在刻意折磨着年幼的言生。

后来他爸爸出轨,妈妈外遇,本就支离破碎的家终于有了解体的理由。

没有人想要一个七八岁都不曾开口说过话的孩子。

当那个孩子用一双黑黝黝阴沉的眼睛望着自己时,他们会觉得内心的阴暗被人一览无遗,恼恨中夹杂着解脱的快意使他们用手段将言生丢进了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