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拖拉着的两人花了半小时挪到医务室,坐下,沉默的气势让捧着水杯喝水的医生大叔有些茫然。

面面相觑。

“你们逃课?”

这一言不发,直直望着他的两人让大叔觉得自己上班时间摸鱼是不是不大好。

“受伤了。”

宁歌伸出自己的手,摩擦破裂渗血的伤口面积有点大,大叔哟了一声,走到案板上拿药水。

“那你呢?”

男生也伸出手,露出大片被粗粝地面摩擦出的血痕来。

“这药有点刺激,你们忍着点痛,我得先给你们消消毒。”

医生大叔嘴上说的温柔,下手的动作却快准狠,棉签一沾药水就往上扑。

见宁歌抬起头左右扫视着医务室,大叔一边低头抹药一边慢悠悠出声,“找解医生呢?”

“他去中心医院交接工作去了,前脚刚走。”

“你们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你说巧不巧。”

“那小子不好靠近,你们加油哇。”

医生大叔俏皮的朝宁歌眨了眨眼,笑意促狭带着打趣。

宁歌不好意思的别开眼。

看来她的目的还没说就暴露了啊。

失策,实在是失策。

正坐着恢复体力,医务室刚好走进来一人,面容有些熟悉,正当宁歌准备再看一眼时,那个男生也望了过来。

“宁歌?你怎么跑医务室来了?”

“言生,你受伤了?”

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