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下意识启步跟在光点后面,伸手想要触摸它时,光点移动的速度变快了。
“等等!”
太快了!
宁歌只能奔跑着跟在后面。
太黑了。
黑得宁歌心生恐惧,看着前面远远的光束,感受着身后黑得浓稠的空间传来的凉风,宁歌不自觉打了个寒蝉。
“飞慢点啊,我跟不上!”
光在前面飞。
逐渐照亮前方的黑暗。
人在后面追。
尽量躲避身后的黑暗。
“再不济,再不济……”
再不济你降点配速啊哥!
好久没有运动的宁歌粗喘着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肺部仿若枯竭的痛使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喉咙干涩的痛,连鼻腔都干巴的仿佛要流鼻血,只能大口大口呼吸着周围的氧气 。
看着前面终于有意识要等自己的光点点,宁歌捂着肚子一边走一边摆手,“你飞就飞慢点啊,我又不能跟你一起飞。”
“要不你带着我飞得了,你再怎么高速驾驶我都没怨言,我发四!”
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的宁歌按揉着酸痛难忍的腹部,只觉得心脏跳的比打鼓还响亮。
啊,是心动的感觉。
走着走着,宁歌突然发现脚下一悬空,她低头望着已经离自己好几层楼高的距离,心里一涩,“你有驾驶证吗?”
呼呼呼——
空中萤火一瞬而过,随后便是一声又一声被强风吹到五官凌乱的女人的哭嚎。
从空中落下时,宁歌还在用手掰着五官,竭力让它们各回各位。
腮帮子酸涩,让宁歌觉得自己塞了两块巨无霸石头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