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润了润干涩的嘴唇,宁歌四处打量着这个令她倍感熟悉的地方,提步往前走。
“啊,这个老作坊还在啊,都十几年了还没关门呢。”
那家作坊专做豆腐,老板是个瘦高瘦高,鼻翼有颗痦子的老实人,偏他老婆是个偷奸耍滑的,豆腐总要往里注水,以次充好。
“诶,这秋千也还在啊。”
“这家说要拆迁的,怎么还没拆?”
“等会儿。”
宁歌停下脚步戳了戳自己的腮帮子,“百合花好像说过我不能乱走的。”
一边想着,宁歌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立不动。
等啊等,等了好久。
宁歌已经无聊到坐在地上捣蚂蚁巢了,头顶突然斜下一片阴影来,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的罩住。
宁歌丢开手上的小棍子往上望,来人背靠烈阳,面容不很真切,带着些朦胧的视感。
宁歌目光一路向下,直到将这个人全身扫了一遍,她这才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拍了拍屁股,“走吧,磨磨唧唧的,我都等了多久了,都说时间就是金钱,你看看我得损失多少钱……”
见后面人观察着她,宁歌不耐烦的将人一把拉住,大跨步往前走,“那家烧烤味道可是一绝,要不是你来晚了,我们早就可以去那坐着了。”
“又不让你出钱,都说了我请客我请客,你就不能迅速点吗?”
身后男人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不对啊,以往跟我斗嘴不是挺厉害的吗?咋,又被老李训了?”
“他就一铁公鸡,每天不拔毛又要往别人身上薅东西,你就不能跟他正面刚,他说你就听着,就当王八念经,图个稀奇……”
解迟看着拉住自己大步往前走的女人,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的面容,确认这人自己真的没有见过。
可她怎么会认识自己?
还和自己,这样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