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三瓶。

已经打完了两瓶。

坐了两个多小时,浑身都有些僵硬。

宁歌终于醒了过来,缓缓扭着脑袋来缓解一侧睡觉的酸痛抽筋,脑袋还有些迷糊,她低着头打了个哈欠,然后像是头重脚轻一般一头砸在右侧人的肩膀上,将闭目养神的人生生砸醒。

“宁宁,你干嘛呢!”

妈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有些不清晰。

妈妈不是在自己右边吗?

“抱歉啊解医生,这孩子实在是容易困,老是犯迷糊。”

第一次不小心靠过去了还好说,她好歹是给人掰回来了。

可这接二连三的砸过去,要不是宁洁知道女儿的品行,怕也以为她是过去占便宜去了。

解医生可别多想啊。

她家宁宁是好孩子!

“妈妈……”

宁歌喊了一声,恰好自己靠住的人也低声回了句,“没事。”

嗯?

宁歌刷的一声睁开眼,心里隐约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身体顿了顿,然后缓缓而又轻柔的抬起头,与右侧的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