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隐隐有了猜测。
而对面的人则是白齿一咧,笑得十分明艳,“自然是宴国未来的君王,如今的十七皇子呀,怎么样,本姑娘是不是特别会选主子?”
明明是一件驱于人下,任人调遣的事情,可楚舒玉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哀怨,反倒像是以此为荣。
令宁歌不得不佩服莫赫的驭下之术。
帝王之术,驭下之术,他最终不也运用的娴熟了?
一切阴谋已经水落石出,宁歌几人便决定动身下山,离开武林盟。
各个门派在被朝廷派兵解救时已经下了山,唯他们留在山上寻找宁歌,一时僵在了这。
如今人已安然无恙,大家自然不愿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晦气!
车马摇摇晃晃行了几日,一行人重新回到陈府,得到陈夫人热情的拥抱与款待。
回到安定惬意的环境,宁歌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上的伤已好了七七八八,又有百合花的倾情帮助,宁歌顶着众人“你伤势过重,不宜走动”的目光,实则身体早已痊愈,只留个伤疤骇人罢了。
在屋里呆了几日,宁歌终于蹲到几位师兄师姐都放松对她的看管的机会,一溜烟便从屋里跑了出去。
陈府很大,清雅景致也多,宁歌逛到一处凉亭那里便停了脚,慵懒如奶猫一般攀在凉亭扶手那里,整个上半身都探出去观赏池塘里的鲤鱼,小脚不时悠哉悠哉的翘一翘,眼睛瞅着五彩斑斓的肥鲤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