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瞧着,又有清风拂面,宁歌整个人昏昏欲睡,懒懒的咂了咂嘴,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然后阖眸酝酿起了睡意。
此处僻静,宁歌快要入睡之际,冷不防的左手假山下传来几声交谈的声音。
“你这几日做了什么?”
女子尽量柔着嗓音问道。
“习书,温书。”
男子一如既往的老实交代。
“啊,习书啊,那习的什么书?”
“论语。”
“哦,那个啊,我熟得很……”
许瑶摇头晃脑的左顾右盼,见陈亦铭脸色始终淡淡,便一狠心将习过论语的言论吐了出来,果不其然,得到他惊喜的注视。
“果真?”
真个屁!
老娘才没读过!
许瑶努力维持住自己尚显温婉的表情,可这顺水推舟的承认之语,她是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抓耳挠腮一阵,脑中还是没出现什么能令他感兴趣的话题,许瑶嘴巴一瘪,神情有些沮丧。
面前人却浅笑一声,朗朗笑声化解了许瑶的尴尬,她不禁抬头望着陈亦铭,他正颔首浅笑,眉眼里全然没了方才的淡漠。
“许姑娘忘了我们初遇之时吗?”
初遇,一位武功不错的姑娘一把将习书的男子撂在肩上,只待与他来个狠狠的扫腿过肩摔。
回忆起两人尴尬的初遇,许瑶脸色一梗,再也顾不得刻意捏细的嗓音,粗声粗气的开口,“不记得了!谁记得啊?”
“在下记得。”
陈亦铭道,“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