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不知何时出现的雾气又笼罩弥漫开来,令宁歌看不真切。
模糊的声音逐渐传入宁歌耳边,前面的人似乎在争吵。
吵得很凶。
“离婚可以,这个怪物我是不会带走的,我只带小宝走。”
“小宝抚养权给我,这个怪物指不定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下来的,小野种!”
两人争持不休,吵得面红耳赤。
可他们都十分默契的不去提及一旁正在自我娱乐的小孩的抚养权,甚至是巴不得甩开他自己跑掉。
小野种,怪物,废物……
这些辱称叫得宁歌都有些听不过去,而旁边看不清样貌的小男孩却像是习惯了一般,一动不动,像是个商品一样任由他们挑选或放弃。
宁歌咬咬牙,气不过的往前冲几步想往前安慰一下小孩子,可自己刚刚起身,眼前画面便如漩涡一般扭曲成了碎片。
小男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莫名的,宁歌竟看清了那双澄澈无比的大眼中……令人难以想象的死意。
待自己再次睁眼时,宁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福利院门口。
她正迷茫中,福利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男孩子被推了出来,他的东西被丢的到处都是。
“滚吧野种!怪物!”
“院长妈妈好心把你捡回来,你不知感恩,真是狼心狗肺!”
被辱骂的小男孩似乎有些眼熟。
他充耳不闻,只是低头捡起自己的东西,小小的身子抱着已经破烂的被褥,在地上拖着往前走。
他的身形已经很高。
可衣服却像是缩水了一般,堪堪只到胳膊肘那里,而且花纹图案也十分幼稚难看,上面有好几个残损的破洞。
宁歌迟疑着脚步往前跟着他,一步一步,看着他艰难的动作,她想也不想的帮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我帮你。”
她看着缩小版的顾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