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将小章鱼捧在掌心逗弄了一会儿,然后才将她放在枕头边,躺平睡下。

“睡吧。”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却也染上了夜色的温柔。

宁歌不自觉舒展着身子,放松了意识,让自己慢慢沉睡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后。

男人却缓缓睁开眼,他无声的望着枕边的宁歌,起身,眼神炙热的望着她,然后转身,拿出了抽屉里的手术刀……旁边的笔记本。

削尖的铅笔被他拿在掌心。

男人开了盏小泰台灯。

然后在空白的纸张上勾勒了几笔。

他时而动笔时而沉思,笔下之画逐渐显出模样来——一根。

……

黑夜逐渐消失。

枕边的小章鱼睡得香甜,起身穿戴整齐的顾言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小章鱼,还是俯身拿被子将她盖全。

又细心的将她软乎乎肉嘟嘟的小触手全拨进被子里去。

看着被子鼓出小小的一团,顾言这才停手。

一路专车前往实验室。

顾言无言的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眸色淡淡,甚至有一丝厌恶。

实验室在哦偏僻的郊外,但规模很大。

颇有种科幻大片里自动高新实验室的既视感。

顾言看着大门上核实信息的虚拟表确认,大门打开。

一进入实验室,顾言的状态整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换上了属于自己名牌的白大褂,看着一路上来回向他问好的实验员,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仿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