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区别对待呗!

宁歌不说话,她委屈!

最后,她还是窝在浴缸里睡了。

没办法,这浴缸真的好干净!

就是有点硌脖子。

第二天七点四十。

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起床。

他习惯去一楼左边洗漱,完事后去右边的解剖室研究资料。

最近实验室没有给他寄动物过来,只寄了几本书。

这就意味着他近期之内都不会再享受解剖的乐趣。

顾言面无表情的下楼,打开浴室门。

“呼~呼~”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响起。

来自浴缸。

顾言不是个有冒险精神的人。

但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一会儿打呼一会儿不打呼的无节奏的噪音!

抿唇,尾指的指甲戳了戳自己,最终还是别过身,在洗漱台上拾掇自己。

七点五十,准时出浴室门。

早餐五十六的时候送到,吃完,刚好八点过五分,进入房间。

这边,宁歌还在睡得震天响。

她舒舒服服一觉到天黑。

一睁眼,无穷的饿意包裹住她,让她立刻龇牙咧嘴的从浴缸里爬出来。

饿啊……

饿啊!

她扭曲着走到客厅,那方,熟悉的看书姿势再次出现在眼前。

看了看钟。

好家伙,果然是八点五十五。

“小顾。”

宁歌捂着肚子,“有吃的没?”

“没有。”

他再次放下书,认认真真的回望着自己。

“今晚帮我订饭没?”

顾言沉思了一阵,点点头。

“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