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良久。
从他久久未颤动的眼睫毛和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真的有在思考。
宁歌期待他的回答。
“饿着。”
咖嚓——
期待之心碎得不成样子。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怒,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
“那你平时吃什么呢?”
“有人送饭来。”
“……”
艸!!你踏马不早说!!!
“几点到?”
“九点。”
九点啊?
还有五分钟九点。
宁歌静静的等待着饭菜送来,期间她还颇为好奇的问顾言。
“你不做饭,为什么锅碗瓢盆有清洗过的痕迹?你平时自己开火?”
“不是。”
顾言在看书,但还是很耐心的将书瘫在桌上,然后看着宁歌的眼睛。
“脏了。”
“???”
脏了?
脏了,意思是他看到它们脏了,所以动手洗?
“三个月洗一次。”
还三个月洗一次!
难不成是他会定时去查看锅碗瓢盆的落灰程度,然后开洗吗?
宁歌觉得,自己真相了。
眼前是个什么呆板男人?
这是超级强迫症加洁癖狂的合体吧?!
叮咚。
门铃响了。
宁歌下意识往墙上的钟看。
嚯!
九点过一分!
门外送饭的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