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离是个没嘴的壶,坐了十多分钟也没找个话题聊天。

老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脸热络的找宁歌聊了起来。

但聊了不多久,老人的精神显然有些不振,歉意的朝宁歌笑笑,示意她找迟离玩儿,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唯一的中介一睡。

宁歌便怎么都觉得尴尬别扭,想找个话题,又怕迟离不回应。

垂着头抠手指玩,直到少年将她叫出病房。

“你病了。”

是陈述句。

“啊?我,我前几天有些小感冒,打了点滴,现在已经好了。”

说完还给迟离挥了挥自己的手背,两个针孔很是明显。

“你该回去上课。”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

迟离不答,只是看着宁歌,然后进了病房一会儿后出来,手里拿着袋苹果。

“拿着,我送你回学校。”

“啊?”

干嘛给她一袋苹果?

宁歌来时是坐公交来的,虽然有些慢,但胜在便宜。

可迟离却直接拦了辆出租车,“车牌号我记了,到了给我发消息。”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宁歌见掰不过他,只好扒着车窗问道。

“后天。”

“那,再见。”

“再见。”

提着苹果进了班,正好撞见抱怨皮肤状态不佳的池月。

“愿愿!”

池月一个飞扑冲过来抱住宁歌,“你好没好点啊?我告诉你啊,班主任丧心病狂的又给我们加了三张试卷!”

“咦,愿愿你买了苹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