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科的内容也都一一预习好了。”

“练习册在抽屉里,有改正。”

“???”

“所以我能不能逃课一天啊?”

“……夏愿你说啥?!”

“老师我要逃课,逃课一天。”

“……”

吴老师无奈的撇了撇自己已经显示挂电话的屏幕,半晌后好笑的摇头。

这孩子忒实诚,逃课还带通知一声的。

“敢逃课啊,多给你加两张试卷!”

打完点滴后,宁歌坐公交直奔第三医院。

幸运的是,她刚进去就迎面碰上了出来打水的迟离。

他脸色有些差,眼底满是青黑。

看到宁歌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置信,直到门边的小丫头怯怯的跟他挥了挥手,他才如梦初醒。

“你来干嘛,回去上课。”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少女被凶得往后一退,却又固执得不愿转身离开。

僵持之下,门内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和沙哑。

“你这小子又摆脸。”

无奈,迟离只好将宁歌带进去。

床上躺着的老人已经瘦的脸颊凹陷进去,眼神再也不复从前的清亮,逐渐有些混沌。

“是女娃娃啊,好巧啊。”

迟老爷子笑着朝宁歌挥挥手,“随便坐,别怕这个臭小子,有我在这,他不敢凶你。”

“谢谢爷爷。”

宁歌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迟离则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给老爷子削苹果。

接连削了两个。

一个给了老爷子,一个给了坐在旁边像鹌鹑一样的宁歌。

迟离眼神往她青紫的手背一瞥,目光便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