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他点头,扯出一个小小的温柔害羞的笑,“味道是极好的。”
“那就成。”
穆时寻也大口往嘴里扒饭。
饭桌上聊天还是很聊的开的。
至少穆时寻是这样认为的。
他以饭菜开了个头,然后就讲起了自己在边境军营中所吃过的饭菜。
说起来也的确有些枯燥。
但对面的小女人好似很感兴趣。
眼神亮亮的看着他,又不好意思盯太久,只得是看一会儿他,吃一会儿菜。
耳朵尖儿完全是竖了起来。
穆时寻难得有了些被逗笑的意味,又给宁歌夹了些菜,然后才继续开口,“先吃吧,吃完与你讲,本王今晚歇在这里。”
!!!
什么!
宁歌一口菜没咽下去就被呛到了,好在菜被嚼碎了,半晌也就滑下去了。
咳了小会儿,脸都咳热了。
面前突然被递了杯温热的水,宁歌一一饮尽了,被噎住的难受才缓缓消了下去。
“不用慌张,我们与新婚夜一般便好,我不会冒犯你的。”
穆时寻知道女人是为什么会被呛到。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宁歌摇摇头,看了看他,表情有些犹豫,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拿过公筷为穆时寻夹了几筷子菜,然后才缓缓开口,“妾身只怨这破败的身子,便是想要服侍王爷也做不得。”
“王爷是妾身的夫,服侍王爷是妾身应当做的,哪就有冒犯一说了。”
她只是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要留下来有点惊讶罢了。
一时没有准备,这才呛到的。
他们成了婚,那就是能够同床共枕,行周公之礼的夫妻。
何况他品性好,她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待妾身身体痊愈后,再行服侍夫君。”
脸上已蕴满红云,女人眼中也有了很明显的羞涩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