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还隐约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轻咳一声。
穆时寻的视线从书中移开,刚好与又看过来的宁歌对视。
看了个正着!
“妾身冒犯。”
宁歌忙起身行礼赔罪。
穆时寻从小就在军中长大。
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
回到京中哪里都有人向他行礼。
他还颇不习惯。
尤其是自己的小王妃,没事儿就蹲就跪。
身子也不利索,半天还颤抖着起不来。
瞧着怪蠢的。
要是军中有兔崽子天天这样行礼,他肯定一个飞腿踢过去了。
但这小娘子太弱了。
比他小上五六岁,身型又比他小上一半。
让她行礼就像让她受罪一样,看着怪难受的。
这样想着,穆时寻又起身,叹口气。
将还在颤抖身子的小人儿隔着衣物拉回座位。
“我在府中时日不多,你不用这般拘谨。”
“像刚才的礼,你能不行就不行,我……本王不甚习惯别人行礼。”
军中说我说惯了,回来嘴边必须要时常挂个本王,说着真扭嘴。
“嗯,妾身晓得了。”
宁歌下意识的又要去行礼,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只轻轻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烛光下看美人。
越看越有韵味。
宁歌低着头一副温顺的模样,又借着烛光影绰,烛影扑于脸侧,尽显柔美之态。
美人半阖眸,举止也是极好看的。
穆时寻好歹也是个男人,对于这种美人他还是能够欣赏品鉴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