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赞赏:“娇娇,有你在,我的新政才能推行得如此顺利,你不仅懂乐舞,还懂民生,真是我的贤内助。”

林娇娇脸颊微红:“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对了,安禄山调回京城后,有没有异动?”

“他倒是安分。”零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朕已派人盯着他,他知道自己兵权被夺,就算有心思,也翻不起浪,再说,朕已下旨,凡官员子弟,必须入国子监学习,毕业后才能任职,安禄山的儿子也在其中,相当于人质,他不敢轻举妄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政的效果渐渐显现。

边疆驻军不再由节度使独掌,财政收支透明,再无私自囤粮养兵之事。

江南织造局转型后,不仅节省了国库开支,还为百姓提供了更多生计。

京城的“惠民坊”更是门庭若市,百姓们提着新织的布、新磨的米,脸上满是笑意。

这天傍晚,零和林娇娇站在太极殿的露台上,俯瞰着长安城。

街道上灯火通明,百姓们的欢笑声隐约传来,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林娇娇靠在零的身边,轻声说:“你看,只要朝廷真心为百姓着想,百姓就会安居乐业,就算有野心之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零点点头,握紧她的手:“是啊,安史之乱的根源,无非是节度使权力过大、朝廷腐败、百姓困苦,如今我们革除这些弊端,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以后,我还要继续推行新政,减轻赋税、兴修水利、重视农桑,让这盛唐,真正成为百姓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