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接过奏折,快速扫过内容,心里也沉了下去:“那你打算如何改革?直接削夺节度使权力,怕是会引起反弹。”
“不能硬来。”零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外的晨光,“我打算分三步走:第一步,派亲信去边疆担任‘监军’,名义上是协助节度使治军,实则监督兵力调动与粮草收支,不让他们私自扩充军队,第二步,收回节度使的财政权,边疆赋税统一由户部核算,再由朝廷调拨军需,断了他们囤粮养兵的路子,第三步,推行‘轮换制’,节度使任期不得超过三年,到期后调回京城任职,避免他们在一地根基过深。”
林娇娇点点头,又问:“那官员们会不会反对?毕竟很多节度使都是李林甫旧部,根基不浅。”
“反对也没用。”零的眼神锐利起来,“如今羽林军和千牛卫都在朕手中,朝臣们也大多支持新政,他们尝过唐玄宗挥霍无度的苦,知道只有稳定朝局,才能保住自己的俸禄,再说,我已让赵衡拟好圣旨,凡支持新政的节度使,回京后可擢升一级;若敢违抗,便以‘勾结边寇’论处,绝不姑息。”
正说着,内侍通报户部尚书求见。
零让林娇娇在偏殿等候,自己则回到主位处理政务。
林娇娇坐在偏殿的琴旁,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忽然想起之前在太真观改良的宣纸,如今国库亏空,若能推广改良后的宣纸,既能降低成本,又能让江南织造局多生产实用之物,而非奢侈品。
等户部尚书离开后,林娇娇便将这
个想法告诉了零。
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江南织造局之前一直生产锦缎等奢侈品,如今正好借此转型,朕可下旨,让江南织造局设立‘纸品坊’,由你负责改良宣纸的技艺,再将新纸推广到全国各州府,既节省开支,又能让百姓用上便宜的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