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后,她带着零的光影往太史伯的典籍馆走,按计划,需与老臣们商议弹劾虢石父的具体步骤。

路过宫道时,侍卫们看到她,目光依旧会不自觉地停留。

今日她穿了件淡紫色布裙,裙摆绣着细小的祥云纹,行走间温婉大气,却因眉宇间的凝重,多了几分沉静的力量。连路过的宫人都忍不住小声议论:“姒夫人近日常与老臣议事,定是在为国事操劳。”

典籍馆内,太史伯正对着一堆竹简发愁,召公也在一旁,脸色难看。

看到林娇娇进来,太史伯连忙起身:“姒夫人,你来得正好!虢石父已说服大王,三日后点燃骊山烽火,还说‘若诸侯不来,便治他们的罪’,这简直是胡闹!”

林娇娇递过贪腐证据清单:“太史伯,召公大人,我们可以借‘诸侯不满、百姓怨声’为由,联合弹劾虢石父,申侯已同意协助,今夜便会派人去虢石父府中寻找私通犬戎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就算周幽王想护着他,也无法抵挡老臣与诸侯的压力。”

召公接过清单,仔细看着,气得拍案:“此等奸佞,若不除之,西周必亡!老夫这就联络其他老臣,明日朝会便联名弹劾!”

两人正商议着,零的声音突然在林娇娇脑海里响起:“虢石父察觉风声不对,已派人去东宫监视宜臼的动向,还想借‘太子调兵’为由,诬陷宜臼‘图谋不轨’,你快让阿静通知宜臼,让他提前将兵力部署公开,以‘防备犬戎’为名,堵住虢石父的嘴。”

林娇娇脸色一变,立刻对太史伯说:“太史伯,虢石父要诬陷宜臼‘调兵谋反’,我们需尽快让宜臼公开兵力部署,避免落入圈套!”

太史伯连忙派人去东宫传话,林娇娇则跟着零的光影往琼台殿走。

她需亲自起草“兵力部署说明”,用新纸写清宜臼调兵的缘由,让老臣们在朝会中为其辩解。

路上,零的光影不断传来消息:“宜臼已公开布防图,还让士兵在镐京外围操练,百姓都以为是‘防备犬戎’,纷纷称赞太子英明,虢石父的诬陷计划落空,正气急败坏地与周幽王商议‘提前举行烽火演练’。”

“必须在烽火演练前扳倒他。”林娇娇加快脚步,回到琼台殿后,立刻提笔书写说明,零的光影在一旁协助修改措辞,确保逻辑严谨,无懈可击。

夜幕降临,申侯的使者传来消息:“已拿到虢石父私通犬戎的密信,还搜出他私吞赋税的账本,证据确凿!”林娇娇让阿静将证据送到太史伯府中,自己则与零的光影坐在案前,等待明日朝会的到来。

“还记得在渭水时,我们一起惩治贪腐的小吏吗?”林娇娇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光影,“那时候你帮我查账,我带着百姓请愿,最后终于将小吏绳之以法。没想到现在,要对付的竟是当朝重臣。”

“这次我们有更多人支持,”零的声音带着暖意,光影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申侯、老臣、宜臼,还有百姓,都站在我们这边,虢石父倒台后,周幽王就算不想放权,也不得不考虑诸侯与百姓的态度。”

林娇娇点点头,心里满是安定,夜色渐深,琼台殿的烛火依旧亮着,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

次日朝会,太史伯率先出列,捧着证据跪在殿中:“大王!虢石父私吞赋税、克扣诸侯岁贡,还私通犬戎,意图谋反!请大王严惩!”召公等老臣纷纷附和,连申侯都出列:“臣愿以封地担保

,太史伯所言句句属实!虢石父不除,西周危矣!”

虢石父脸色惨白,连忙辩解:“大王,这都是诬陷!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臣!”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进来禀报:“大王,各诸侯国使者求见,说‘防务税’过重,百姓难以承受,若大王不罢免虢石父,他们将拒绝缴纳岁贡!”

周幽王看着满殿求情的老臣,又听闻诸侯不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虢石父还想争辩,零的光影悄悄干扰了他的意识,让他一时口误:“大王,臣……臣只是想为大王多筹些珍宝,并非……并非私吞!”这话反而坐实了贪腐的罪名。

周幽王气得拍案:“大胆虢石父!竟敢欺瞒寡人!来人,将他打入天牢,彻查其罪行!”

虢石父被拖下去时,还在哭喊着“大王饶命”,殿内老臣们纷纷松了口气。

申侯看着林娇娇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激——若不是联合她,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扳倒虢石父。

朝会结束后,太史伯找到林娇娇,轻声说:“姒夫人,虽扳倒了虢石父,但大王仍不愿退位,只同意让太子‘总领朝政’,掌握实权,我们还需再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