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渭水封地的日子,像一卷被精心收藏的竹简,一触即发。

她怎会忘记?在最后三十年里,她与零早已超越了“宿主与系统”的界限。

零突破程序限制后,能化作指尖大小的淡蓝色光影,在她整理典籍时,悄悄帮她把散落的竹简归置整齐。

会在她因思念鹿苑而发呆时,用光影在墙面上画出小鹿奔跑的模样,连鹿角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在她跟着老工匠学做农具时,他会提前扫描工具的使用方法,在她快要受伤时,用光影轻轻推她一下,避开危险。

那些朝夕相伴的时光,让零的“类人化”有了最自然的过渡。

他会在她夸槐花糕好吃时,用电子音卡顿半秒,说“下次再给你做”。

会在她因为整理典籍太累而趴在案上睡着时,用光影为她挡住窗外的冷风。

甚至会在她问“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时,沉默许久后,用最认真的语气回答“只要你想,就会”。

这些细碎的瞬间,早已让他们之间形成了无需言说的默契——她不再是需要零事事安排的“新手宿主”,他也不再是只懂执行指令的“冰冷系统”。

“这次怎么没封锁记忆?”林娇娇坐起身,锦缎从肩头滑落,露出内层素色的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