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死死盯着她，那双赤红的眸子如同深渊，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体，看到了她强撑的虚弱和委屈……那份美，在恐惧和病弱的加持下，非但没有折损，反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纯净感。

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雪莲，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那份纯净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亵渎的力量。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凝固了。

夏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眼中的暴戾和疯狂，似乎被那份脆弱的美貌和“忠心”的控诉稍稍冲淡了一丝。他猛地转身，对着匍匐在地的众人，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都滚起来！杵在这里干什么？！滚！”

“喏！喏！”宫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夏桀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娇娇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言，包含了审视、占有欲、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还有……深沉的疲惫和暴戾。

他伸出手，似乎想再次触碰她，但最终只是烦躁地挥了挥：“你也滚回去！好好养着！孤……累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烦躁？

说罢，他不再看林娇娇，转身大步朝着正殿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他身后，那些如同地狱恶鬼般的亲卫，也沉默地跟了上去，只留下浓重的血腥气和令人窒息的威压。

直到夏桀的身影消失在正殿大门内，林娇娇紧绷的神经才如同被剪断的弓弦，骤然松弛，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妃主！”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