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偏僻洞窟的尽头,许诺吃力拖着卫言翻身上鸟。男人身形颀长,她使出全力也只能固定住他上半身,徒留他一双长腿悬于空中。待她坐好,小咕怒瞪黑豆眼,后撤蓄力,朝天空奋力扇动翅膀,用劲起跳——
“咕——啾!”
埋头栽了个狗吃屎。
“咕咕!”
“什么?”许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继续把卫言往鸟身上拽,“太重了你驮不起?……那就走过去!我们当个走地鸡也得把人驮过去!”
她费了老半天,终于把人拖到鸟身上,焦头烂额地推着鸟屁股艰难移动。
“一,二,三,推!一,二,三,用劲!……”
一人一鸟好不容易挪出洞穴,外头值正午,猛烈的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许诺抬手挡眼,犹豫着是否要发射求救信号弃赛。
手刚摸到信号枪,天边传来一声嘹亮鹰啼,远远的,通体褐色的巨鹰扑扇翅膀,昂着头威严巡视领空。
许诺手挡额前,见巨鹰越飞越近,直到看清鹰上的人,松了口气。
她喊:“周隼逸——”
“别耍帅了,快下来救命——”
巨鹰唳鸣一声,迅速落地,扑落的翅膀卷起大片烟尘和落叶。
“咳咳咳,咳咳……”尘土中的两人猛咳嗽。
青年跳下鹰,梗着脖子一拍鹰头:“南风,都跟你说了落地要优雅,太粗鲁!”
鹰嘶哑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