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连环套,菲诺隐于其中,像个默默无闻的庞大背景,看似没有任何联系,却又有着隐约的关联。

许诺不由想起前往首府基地的列车上,有两个无声经过她所在车厢的陌生人,他们提着手提箱上车游荡,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再然后,便异象频发。

……是否那时,阴谋便悄然而至?

她道:“如果我猜的属实,那这个实验室被我们发现应该是计划外的一环。本来菲诺给我计划的落点离这里很远,是因为周隼逸追着我到处跑,你又跟随定位器过来才碰巧发现。”

卫言:“你对调查菲诺很执着…这次比赛的势在必得?”

许诺挠头:“也说不上吧,还是安全为重。比起这个,那什么,你还难受吗?”

“……还好。”

“那……我现在能进来了?”

“嗯。”

许诺小心翼翼进门,见青年曲膝坐在离门最远的对角线上,匕首捅过的肩无力垂着,血迹将衣料泅得深黑。

她走近蹲下,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肩:“好险没出什么大事。你这么聪明,对自己中招有什么见解?”

两人一蹲一坐,卫言抬头与她平视:“不知道。但你没中招,似乎不是这个房间引起的。”

他抬起一边胳膊:“没力气了,扶我一把。”

许诺忙叨叨地接过他肩膀,搭在自己肩上,大喝一声,奋力把人架起来。

一起立,卫言小半重量压在她身上,死沉死沉,差点没站稳。

“你吃什么长大的,”她愤懑,“身上肉长得真紧实,完全看不出来这么沉。”

卫言神色恹恹:“大概是喝粥吧,还有馒头。”

许诺:“不信,我也是这么长大,哪有你像个秤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