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地阖眼,丝丝黑雾于周身蔓延,可许诺看不见,还如胜利者般咄咄逼人:“虽然完全没有印象,但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其他人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白月——”
“光”字未出口,眼前天旋地转。寂静的黑暗中,本桎梏着的一方反成了被桎梏的对象,男人单手握住她双腕高举过头顶,将人抵在冰柱上,丝丝凉气顺着单薄衣料侵入肤底。她冰得嘶一声,转瞬被堵在唇齿间。
“唔!”
这是卫言第二次吻她。
这一次,他还未从上次汲取教训,仍如小兽般急切地舔咬啃噬,湿漉漉的舌齿厮磨唇瓣,毫不知章法,偏又不肯放弃要挤进她齿间。
“嘶——”唇上忽而一痛,溢出点血腥味,许诺吃劲,锤手想要推开人,可此人劲大,胸膛更是自动寻路般贴合过来,如铁板一块,气息纠杂难舍难分,推搡不开。
许诺不惯着他。
“啪!”
黑暗中,脆生生的一巴掌,打得青年别过头去,片刻怔愣。
许诺得以抽离喘息,拇指擦过唇,略带愠色道:“你是狗吗?咬这么重?”
他不知疼,倏尔靠近,急切地勾腰,眼瞳漫出一点幽微绿光,低喘着想要继续。
许诺指用力抵在他唇上,摇头道:“不许动,再动就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