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青年略带喘息的语中竟带了点哀求。
许诺摩挲手下凸起,感受他的全身紧绷,略带一点戏弄道:“卫言,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情绪总是来回反复?一会像小狗一样摇尾凑近,巴不得什么好都给我,一会又冷漠躲避,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女。很难办呢,这样的踌躇和犹豫反复牵动我心绪,当你像小狗般摇尾靠近时,目光只能不可自制地集中于你。”
“明明你有时也抑制不住,不是吗?就像现在,表面抵触,身体却诚实,会因为我的抚摸做出反应,”她的手顺着喉结缓缓向上,在青年的颤抖中掌住下颌,将他拉得垂下头,鼻尖触及呼吸,“所以告诉我为什么反复吧,嗯?”
卫言任由她拽着自己,不言语,呼吸却渐渐加重。
“不说吗?让我猜猜,”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耳廓,沿着边缘轻轻勾勒,感受到手下逐渐发烫,喃喃道,“你曾说你有在意的人,在几年前进入白塔时便有了,是她支撑你走到现在,是么?”
“付雪说,你从不接受向导净化,学院里的同学也总谈及你独来独往,大家都夸——与你做任务只要躺平即可,你会独自战斗,是很让人省心的学长。但——为什么我是例外?为什么每次无论任务还是日常训练都要链接,为什么第一次见
面就主动要我净化?为什么净化时精神图景始终开放,连精神团都如此雀跃”
“那个你想靠近却怯懦不前的人——不会是我吧?”
面前人中蛊似的,僵住一瞬。
黑暗剥夺了视线,将其他感官放大到极致,往常许多察觉不到的反应像暴露在放大镜下一一显现,清晰可察。
卫言沉肩低头,微勾着腰,连呼吸都变得清浅。
“我猜中了?”
少女此时略带得意的宣告如同他过往无数个梦境中抵死纠缠的魔女,明明长着与她一样的面容,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却激发了他生来俱有的罪念与恶欲。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央求着——抓住她的手臂,束缚起来,蒙住她的眼睛,带去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无人之境,吻她、触碰她,褪掉身上那些碍事的累赘,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