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时本来还忧心比赛遇不到高级哨兵,这下好了,一下来两个,等级个顶个的高,也不知道如果她一个人和两名哨兵搭档,比赛能不能算他们是同一组合,一起排名。

……想想心里都没谱。

现下,只能先佯装急于找宝箱和钥匙,把他们的争强好斗心盖过去,届时周隼逸再遇见别的向导,就能顺理成章地过渡。

许诺有自知之明,这两人争来抢去,卫言她不清楚,但周隼逸的心态多少明晰。他并不是非她不可,而是哨兵最喜欢和同类逞强好胜,尤其是在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压自己一头的对手面前,更想赢,什么都要争一下。

她可不想当他们的筹码。

她要手中握满筹码。

周隼逸见她虽不说话,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截停步伐:“我们去哪儿?就这么闷头走吗?现在都已经晚上了,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如,副机长和我一起乘南风……”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出现的巨狼挤得他脚一歪,差点踉跄出去。

卫言将将平息方才看到许诺全身是血的爆炸心态,属于戚骞的部分又缩回壳里,但仍忍不住呛声:“和你一起,再满身是血地被其他哨兵围追堵截吗?”

周隼逸不服气:“我都说了是她让我去救人,否则我压根不会让她一个人。”

卫言冷冷睥睨:“不管什么原因,哨兵都不该留向导独自遇险,你失职了。”

“你才——”

“诺诺,”卫言忽而转身打断争执,唤出从未有过的亲昵称呼,“坐在狼背上好不好?”

他今日格外伶牙俐齿,周隼逸一张俊脸气成了猪肝色。

他家境优渥,一路顺风顺水,父母均是a级进化人,碾压其他哨兵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没想到从小

到大唯一挨过的怼遭过的拒绝今天全由这两人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