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只当卫言也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没太在意称呼,望了眼狼油亮干净的鬃毛,摇头:“我身上血太多……”

黏黏腻腻,很不舒服,坐上去肯定会把狼毛发弄脏。

对方虽是精神体,但她也膈应。

卫言便问:“你的行李呢?”

来参赛前不是特意买了行李箱,随身换洗的衣服是允许带进赛场的。

许诺想起这个就来气,狠剜一眼周隼逸:“我一落地没多久就遇见了他,一直追着我,为了逃跑方便把行李扔了。”

害得她要穿这一身过夜。

周隼逸此时便显得很理亏,摸了把高鼻梁,不自然道:“我一开始又没追你,跟你说着话呢,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接跑了,我能不追么?”

许诺:“荒郊野岭,你默不作声跟在我身后突然开口说话,谁遇见都会吓跑!”

周隼逸:“喂!我这么一张帅脸,这样的实力,害你还要趁你不注意?分分钟把你绑走了好不好?”

眼看这两人呛声,卫言虽乐见其成,但还是弯腰伸出双臂穿过少女胳膊,托住膝弯,将人一把抱起。

这个姿势两人已做过很多次,在医疗车、白塔时许诺行动不便卫言总这样单手抱她。

是以,如今虽改成了双手抱,她觉得别扭但也没措不及防,只是道:“我身上有血。”

虽然不是她的。

卫言:“嗯,我也是。”

许诺:“你要干什么?”

“找个地方休整,烧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