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唇,后面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汤婵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有些尴尬。
两人的第一回 ,确实是她醉酒之后在美色面前没把持住……可那不是看解瑨平时还算洁身自好,也没想到许茹娘比想象中还麻烦么!
她装作没听懂,“对徽音和桓哥儿来说,总归是生母在身边更好,解大人好好考虑下吧。”
……
回到院里,双巧终于忍不住问:“夫人,您要和离?”
“憋了一路,总算憋不住了?”汤婵笑道,却没解释太多,“天气冷了,咱们正好去温泉庄子住一段时间。”
从古到今,女人想离婚都不容易。汤婵递了和离书给解瑨,解瑨自然不认,她也不过多纠结,先按析产分居走。
好在徽音和佳音已经开始接触庶务,再把紫苏留下帮忙,汤婵毫无后顾之忧。
收拾好东西出发的那天,京城正好下起了今年的初雪。
汤婵披着狐裘,握着紫铜小手炉,正要上马车,背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汤婵回头,果真是解瑨。
知道他有话要说,汤婵支开身边丫鬟们道,“都先下去吧,我跟二爷说两句话。”
等丫鬟们站远,汤婵才转向解瑨,“您考虑得如何了?”
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的敬称,听在解瑨耳朵里刺耳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第
一句话反而是道歉,“当初,是我太过傲慢,我不该说那样一番高高在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