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隐瞒,将往事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你们当初分开,只是因为她娘家的事情起了争执,她选择帮扶娘家,而不是感情生变?”汤婵问。
解瑨沉默片刻,“当初我尚且年轻,许多地方都处理得不够好。”
汤婵听罢,轻轻叹了口气。
“解晦之,”她说道,“和离吧。”
“什……”解瑨一脸错愕,“你要和离?”
少年时的解瑨怕是永远也想不到,他两次娶亲,结果两次都被妻子提出和离。
“为什么?”他眉头紧锁,“你是担心许氏?我不可能再与她发生什么……”
许家这个矛盾点不可调和,只要许茹娘不放弃许家,二人情分磨光是迟早的事。
从答应许茹娘和离的那一刻起,解瑨就彻彻底底地放下了与许茹娘的过去。
“你如今官拜尚书,不会连一个许家都搞不定吧?”汤婵道,“当年你娶我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许茹娘回来,我也功成身退,该退位让贤了。”
“什么退位让贤……”
汤婵平日里胡说八道惯了,解瑨每次听着都觉得无奈好笑,只有今天,解瑨半点笑意都生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汤婵平日里总玩笑说要“早日退休”,解瑨后知后觉意识到,汤婵是想要借着许茹娘回来这个机会,认真想要离开。
他袖中的手不由攥紧,“你就这样迫不及待,一点情分都不顾吗?”
“我们有什么情分?”汤婵却是反问,“当初成亲时,你要我照顾老人子女,除此之外做一个合格的摆设,我做到了,这还不够吗?”
解瑨一僵。
他罕见地词穷,好一会儿才道:“当初确实是这样,可后来是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