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嫂子性子和善,定会善待铭哥儿,才放心把铭哥儿交给嫂子,却没想到,嫂子心里竟然有这样的念头!”汤全海痛心疾首,“嫂子,你这么做,对得起铭哥儿吗?”
汤母被这话一刺,眼中闪过痛楚,抿唇不语。
一直在旁边喝茶没说话的汤婵这时开了口,“这话倒是有趣,怎么,只许你
们包藏祸心,不许我们翻脸无情?”
汤全海一噎,眼神闪烁,“你什么意思?”
汤婵懒得跟他掰扯,她放下茶盏,微笑着对族老们道:“我父亲身后没有男丁,便该由我这个独女来做应做的事。父亲当年给族里设了祭田,还办了蒙学让族中子弟读书,我就再添上五成吧。”
汤全海许之以利,暗地里拉拢了族长和两位族老,可论起给好处,汤婵会输给汤全海吗?
比起汤全海只拉拢了几个说话最有用的人,汤婵许诺的祭田可是挨家挨户都能分到好处。
果然,听到汤婵的话,不少人的眼神都闪烁起来,显然很是意动。
终于有人开口道:“过继的事讲究双方情愿,若是母子相处不来,日久生怨,反倒不美,倒不如早些了结得好。”
此人对汤全海只巴结族长、却没给他送好处的事怨念已久,而有了第一个打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开始说话,“是啊是啊。”
“虽然少见,但过继反悔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