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得作甚?”太夫人嗔他,“我心里有数,没有大碍的。”
解瑨哪里肯信,太夫人犟不过他,只得应了。
也罢,想来时候差不多,该叫他们知晓了。
看着太夫人的神情,汤婵非但没能放下心,反而总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将那点预感压下去,扬起笑问道:“您饿不饿?要不要用些东西?”
“也好。”太夫人笑着点头。
丫鬟赶紧忙着摆膳。饭菜都是现成温着的,只是太夫人像是没什么胃口,最后只拿了一碗香菇鸡丝粥慢慢地用。
喝了多半碗,太夫人将粥碗递给站在一旁服侍的解瑨,解瑨接过,又亲自奉茶给太夫人漱口。
他服侍周到稳妥,太夫人看着儿子,眼里藏着的笑意愈发深了。
这时外头
有人小心地通传,“太夫人、二爷、二夫人,太医到了。”
解瑨立刻将人请了进来。
未有过多寒暄,太医一进门,解瑨便郑重请托道:“家母身体不适,有劳您了。”
“解大人这话重了,”太医赶紧躬身回礼,“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待他给太夫人一搭脉,便是微不可察地一顿,望闻问切之后,心里答案更加笃定,却是觉得此事难办,一时没有说话。
“不知家母如何?”涉及到母亲身体,素来稳重的解瑨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先行开口询问道。
太医面带踌躇,“太夫人并无病症,只是年事已高……”
解家太夫人早年遭逢大变,一直不算康健,再说她如今年近古稀,依时人来看,已经是长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