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在床头意外看见的话本突然出现在脑海,解瑨额角不由一跳。
汤婵戏瘾大发,表情动作像模像样,只眼底深处带着笑意。
解瑨沉默地看了汤婵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念起下面的台词,“你那个小白脸丈夫,能像我一般满足你吗?小娘子,还是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罢!”
汤婵乐不可支,起身扑到他怀里,嘴上还在玩py,“不要,快住手!”
解瑨赶紧伸手接住她,他一路过来还未换洗,“我身上脏……”
“去洗嘛?”汤婵笑着跟他咬耳朵,“快,你要强迫我伺候你洗漱!”
“……”解瑨实在说不下去,抱着她一起到了净房。
……
第二天,天色大亮,解瑨从房里出来,去给太夫人请安。
见到解瑨,太夫人自然是又惊又喜。
“婵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太夫人问。
解瑨摸了摸鼻子,“……她还在睡。”
太夫人只怔了一瞬便反应过来,她是过来人,立刻露出会意的笑,“好好好,让她好好休息便是。”
看儿子这样,倒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徽姐儿桓哥儿再添个弟弟妹妹……
汤婵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得知解瑨早就起床,现在已经领着几个来请安的孩子出门逛花园去了,汤婵不由面露钦佩。
这人是真不睡懒觉啊!
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等吃过早午饭,解瑨一行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