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哥儿点头点到一半,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摇头,欲盖弥彰地大声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太夫人失笑,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桓哥儿心虚地哼哼一声,扭过了头。
太夫人又想笑了。
日久便能见人心,外人对他如何,其实小孩子心里最明净,只是桓哥儿嘴硬要面子罢了。
……
汤婵不知道太夫人与桓哥儿的对话,她洗漱之后看了会儿书,就准备早早歇下。
梦中是到儿时在田间撒欢儿的景象,汤婵睡得正香,突然觉得床边有人。
她模模糊糊地问,“秋月?”
“是我。”
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语调里带着不自知的柔和,“吵醒你了?”
汤婵认出来人的声音,很快清醒过来,她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解瑨帮她盖好乱踢的薄被,“来看看你们。”
——汤婵带着一家老小抛弃了他跑到外面游玩,解瑨昨日一回到空空如也的家里,怎么呆怎么觉得不对劲。
正好他能调出几日的假来,解瑨今日将工作安排好,晚上就连夜过来了。
看着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解瑨,汤婵突然玩心大起,表情一变,作烈女状瞪着他控诉道:“我警告你!虽然我丈夫不在,但我是不会背叛他的!”
解瑨:“……”
解瑨:“……”
解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