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
徽音已经懂了不少事,也被余妈妈照顾过一段时间,虽然不愿相信,但她隐约知道,余妈妈没有被冤枉。
没想到她被送到母亲膝下后,余妈妈变本加厉,竟然教桓哥儿那样的话……
求情之语卡在喉咙里,徽音没能把话说出口。
秋月一直冷眼瞧着,见徽音直到低落地离开也没有求情,神色才稍微缓了缓。
结果她转眼就见汤婵跟没事人一样,拿着本游记边磕瓜子边看,不由疑惑地问:“夫人,您怎么都不生气?”
“嗯?”汤婵不解,“怎么突然这么问?”
“您对二姑娘那么好,二姑娘还是惦记着生母和她留下来的人,太夫人一开始也对您存着偏见,”秋月抿唇,“现在太夫人对您生出信任,您好像也没有特别高兴…
……
汤婵磕着瓜子,不以为意地道:“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抱着期待呀。”
秋月听得怔了怔,汤婵一边翻书,一边跟她闲聊,“‘人类的悲观并不相通’,我很早之前就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对别人抱有期待,这样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她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有些人大概会觉得我这是精神胜利法,但人活着不就图一个舒心,管它什么法,我自个儿开心就行。”
秋月没怎么听懂,但她听到后来,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主子开心,我就开心。”
汤婵失笑,对秋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嗯,我家秋月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