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太夫人如此反常,实际是一腔愧疚无处安放,但汤婵总不会将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笑着应下。
……
等回到院里刚刚坐下,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母亲!”
汤婵认出是徽音的声音,抬起头让人进来。
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先是让徽音别慌,问道:“怎么了?”
徽音白着小脸,欲言又止。
她是听了余妈妈出事的消息才来的。乍闻之下,徽音一急,下意识就来找了汤婵。
然而等冷静下来,徽音才觉得似乎不太合适。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母亲,我听说余妈妈跟石榴姐姐被送走了……”
汤婵没有粉饰太平,点了点头温和道:“余妈妈做错了事,太夫人按着规矩处置了她。”
徽音抿了抿唇,“母亲,我能知道余妈妈做错了什么事吗?”
“当然可以。”
汤婵没把徽音当成小孩子,将事情都说了。
徽音听得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