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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婵也

听得忍不住笑起来。

曾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竟然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些年,对他来说也很难吧。

山岳一般的父兄接连轰然倒塌,只剩母亲和还不懂事的侄子侄女,整个解家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而那年,他也不过只有十一岁。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去年你儿子抓周,抓了长枪,太夫人似乎心情很复杂,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解瑨顿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气道:“我原本是要从军的。”

他儿时好武,本来是打算入伍的。只是战场刀枪无眼,解大哥和解父相继去世后,解瑨一夜之间长大,为了不让母亲担忧,解瑨自此绝了从军的念头,转而开始认真读书。

幸好他还算有些天赋,又有父亲大哥惠泽于他,短短十年,还真让他蟾宫折桂,考上了进士。

“解大人原来还文武双全,”汤婵笑眯眯地调侃,“之前我都不知道。”

解瑨被她说得愈发拘束,他板了板脸,表情严肃起来,“好了,我该起了。”

汤婵:“你今儿不是休沐嘛,起那么早做什么?”

“强身健体,贵在坚持,不能懈……”

解瑨还未说完,突然就脸色一变,声音也变得又沉又哑,“等等,你干什么……”

“你这里不要处理一下吗?”

汤婵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懂这是男人晨起的正常生理现象。

解瑨耳根的红色迅速扩散到了整个耳廓,他按住汤婵的手,还想说什么,却清楚地看到汤婵藏在眼底的促狭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