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汤婵在坐在桌前喝酒。
听见门口的动静,汤婵转过头。
她已经有些醉了,昏黄烛光下,汤婵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
解瑨突然有些失神。
他别开视线,坐到汤婵身边,努力忽视着对方身上那股果子酒的甜香,严肃问道:“你怎么了?”
“今日尹家父子来了。”汤婵说,“两位大夫都说,你侄媳的情况不太好。”
解瑨愣住了。
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后,他不由心下一沉,皱了皱眉。
“民间同样有不少杏林圣手,”解瑨看向汤婵,安慰道,“我明日去打听打听,可以多找几个大夫来看看,说不定其他人会有办法。”
汤婵也同样看着他,片刻后,她突然笑了起来。
“解晦之。”汤婵说,“我们做吧。”
“嗯?”解瑨不解,“做什么?”
随后解瑨便知晓了。
那股甜香忽然凑得越来越近,随后印到了他的唇上。
汤婵双手搂过解瑨的脖颈,抬头吻了上去。
……
心跳突然失序,解瑨只觉得四周霎时变得灼热,如同烈火焚烧。
他的心不静了。
“等等……”解瑨的理智在挣扎。
可醉鬼哪有道理可讲,汤婵粘着解瑨不放。
渐渐地,解瑨发觉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他居然想要任由事情失控。
“我先去洗……”
汤婵不耐烦,“你早上不是刚洗过?”
解瑨保持着晨练的习惯,每日出门前都会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