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物尽其用。”
邵闻霄笑出了声:“意思是,你想让我照顾你?”
沉默了几秒,庄继笑笑,说得像真的一样:“是啊,可以吗。”
邵闻霄眯起眼睛看着他,那种想把庄继掐死的冲动再一次涌上心头,但考虑到庄继肩膀上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的伤……
他最终只是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有像庄先生这样求人的吗?”
邵闻霄好像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不过结合他原本的身份,这倒也很正常,有些人永远都是上位者。
于是庄继从善如流,非常配合地问了一句:“那我该怎么做?”
两人目光近距离交缠。
邵闻霄居高临下地手把手教他:“我认为庄先生应该换副表情,收起你脸上现在的笑容,向我示弱,说你很疼——”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庄继却忽然打断他,轻轻道:“但这种套路不是对你没用吗?”
以前那个在q大念书的庄继就是这样。
只不过用了整整三年,还是没能真正走进邵闻霄心里。
顿了顿,庄继又说:“还是你看到现在这个真实的我,忍不住怀念过去那个虚假的我了?”
虽然知道这种情绪很不应该,但庄继还是控制不住想知道过去那个庄继,与现在这个自己,在邵闻霄眼中的区别。
因为真正的庄继就是不会喊疼的,他手上沾满了别人的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走到今天,没有眼泪,也没有痛觉,只有强烈的求生欲与时刻绷紧的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