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纯洁,也从来都不无辜,更加与天真、柔软、脆弱这种词汇沾不上一点关系。
邵闻霄被庄继噎得一顿,他不知道庄继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话听起来特别刺耳。
“他是他,你是你,”邵闻霄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我不至于连这一点都不分清楚,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庄继愣了愣。
邵闻霄又靠近了他,说:“况且。”
在庄继反应过来之前,邵闻霄嗤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问:“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骗了整整三年。”
“怎么,现在想听庄先生说句软话就这么困难?”
庄继跟邵闻霄对视,在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清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不自觉起伏了一下。
是啊。
不论是通过何种手段,在这段时间,这座海岛,跟邵闻霄亲热,并且多次发生关系的这个人始终是真正的庄继。
邵闻霄不可能不清楚这个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庄继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他嘴唇动了动,二话不说,拽着邵闻霄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连一句软话都没听见,邵闻霄心里还憋着一团火,不肯让庄继如愿,直接抬起手来捏住了他的后颈,按住庄继身上最敏感的腺体部位。
庄继不受控制地微仰头,在下一秒又闷哼一声。
原来是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在这个过程中再次撕裂出血,脸色也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