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陡转。
他看到庄继坐在一家私人医院的候诊室里,听医生在术前再次用非常谨慎和专业的态度向他陈述手术风险。
“庄先生,首先我需要向您明确的是,您的alpha腺体发育成熟,而且等级较高,所以即使植入了oga腺体,也有可能存在排异导致手术失败的概率。”
庄继“嗯”了一声。
“就算手术成功,”医生顿了顿,“根据我们之前的检查数据来看,您的信息素对抗指数也会很高。”
“简单来说,您将会在发情期与易感期面临巨大的痛苦,如果不能及时获得信息素的抚慰,两个腺体会在您体内产生激烈冲突,继而导致激素紊乱。”
医生似乎是想尝试用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让庄继更好理解,于是他想了很久,非常客观地说了“痛入骨髓”和“万蚁噬心”这两个词语。
坚持陪庄继一起过来的莫衡表情明显变了。
邵闻霄的呼吸也轻了一点。
只有庄继,点了点头之后甚至连思考和犹豫的动作都没有,拿过提前打印好的手术同意书,随意翻了几下,确认手术时间无误以后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很客气地告诉医生,“我一直都不怎么怕疼。”
医生离开以后,压不住情绪的莫衡再一次阻止庄继:“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呢?”
“医生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莫衡说:“痛入骨髓,万蚁噬心——”
哪怕有高浓度的抑制剂可以使用,可那种药物一旦产生耐药性该怎么办?长期注射对身体产生了副作用又该怎么办?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