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就看到庄继把手中拆了装、装了拆的手枪零件扔在桌上,走过来拍了拍莫衡的肩膀,用一种很轻松也随意的语气道:“好啦,不用担心我。”
庄继说:“我已经决定了。”
莫衡一窒,看着庄继半晌都没说话。
庄继就冲他露出很可爱的笑:“不过就是一个oga腺体而已,既不会影响我的身体,也不会影响我杀人的速度。”
“至于你说的那些社会歧视,身份认同,”庄继跟莫衡的目光相触,耸了耸肩膀,非常平淡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莫衡欲言又止。
“没什么好可是的。”邵闻霄看到庄继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他的身体,背对着莫衡说:“我从小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世界万物皆有价码,要想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转头冲莫衡弯了弯眼角,“更何况你也知道,我想得到的是最贵最好的那一个。”
莫衡无言以对。
邵闻霄却有点想笑。
最贵最好的那一个。
他想问庄继指的是他吗?
然而庄继看不见他,听不见他,也完全感受不到他。
好像眼前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违背科学的时光回溯。
邵闻霄只能眼睁睁看着庄继是怎样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不顾一切,孤注一掷,不听劝阻地用这种方式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