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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跟之前的状态一样,身体没有任何感觉,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

因为戚许的吻太凶了,凶到不顾一切的程度,某个瞬间,虞青砚甚至觉得戚许把他按在墙上是准备将他撕碎然后一口吞了,导致他再也顾不得其他。

两个人……应该说一人一鬼都疯了,完全失控了。

在早就已经没有热气,却依然潮湿的浴室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们的皮肤没有一丝阻隔也没有一丝缝隙地挨在一起,近乎疯狂地,仿佛有今天没明天一样亲吻、啃咬、抚摸,用肢体动作表达情绪,宣泄感情。

虞青砚完全没考虑自己身上的寒意会不会冻到戚许,更没考虑人与鬼究竟能不能发生这么亲密的事情。

而戚许也没思考虞青砚皮肤为什么这么凉,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暖不热。

他脑子里只有虞青砚提醒他“珍惜时间”的那句话,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不顾,争分夺秒,占据虞青砚所有味道、呼吸与体温。

……

……

……

幸好这这套房子隔音效果极好,否则隔壁邻居大概会找物业投诉他们。

最后结束的时候,虞青砚抵在戚许肩膀上闭着眼睛还没缓过来,嗓子已经沙哑了,浑身都使不上劲。

但是很爽,非常爽,是那种……被撕碎后又拼完整,酣畅淋漓的爽。

而戚许则同样保持着紧紧箍着虞青砚腰身的姿势,胸口起伏着,粗喘着,一动不动。

压抑了整整三年,如同做梦一样将所有悲喜全部发泄出去的戚许,在这一刻逐渐找回了失去的理智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