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砚就跪坐他怀里。
甚至他依然埋在虞青砚的身体里。
戚许的喉咙轻轻地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虞青砚稍微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看了他两秒钟,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柔又缱绻,美好得不像话。
除了没有任何温度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在虞青砚一触即分,准备结束这个浅尝辄止的吻时,戚许终于动了。
他一把攥住虞青砚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哑声问:“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其实这话不是在提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戚许不是个傻子,不至于到现在还连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只不过现实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像现在这样,一个死去三年的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事情,所以戚许需要再三确认这一切不是他走火入魔自导自演的幻觉。
虞青砚忍不住笑了一下,想像从前那样嘲讽他是个傻子,话还没出口,眼睛又有点红了。
他“嗯”了一声,掀起眼皮直接道:“以你的德性,大概做不了这么美的梦吧。”
“……”
是。
过去三年,戚许连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好。
可虞青砚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又为什么浑身上下连一点温度都没有……戚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约等于不可能的荒唐念头,他有些不敢置信,可所有的线索又都明确指向这一条。
他深吸一口气后抬起手,郑重其事将手缓缓贴在虞青砚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