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五年里,虞青砚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每年给他更换新的拖鞋、吩咐阿姨定时给他房间打扫卫生的。
“感动了?”虞青砚看着他,“知道爸爸对你有多好了吧?”
戚许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感动了就以身相许吧儿子,”虞青砚走过去在他下巴上弹了一下,低声道:“刚好把你那个房间腾出来改成影音室。”
这话就是很明显的调情了。
其实虞青砚本来也没准备说。毕竟他答应了要给戚许内心纠结酝酿的时间,但虞青砚忽然发现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也挺不稳重的,有点沉不住气。
老实说,从戚许今天突然出现在攀岩室,到傻不愣登给花系安全带,再到他从戚许包里意外发现那张写着他名字的心愿卡……虞青砚觉得自己整颗心始终都向上扬着,像被风吹得很高,带着一种说不太出来还掺着痒意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想撩拨戚许两句。
想早点把这口本来五年前就该吃上的肉吃到嘴里。
戚许张了张口,无言以对。
他现在的状态有种割裂的感觉,就好像站在冰天雪地里喝了一大碗烈酒,分明浑身上下都是凉的,但心脏跟血液却不受控制随着虞青砚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他们在玄关处对视。
虞青砚的嘴角勾着,戚许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这种安静将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暧昧了。